“慚愧慚愧,沈夫人的遺物遭竊,如今半點線索都沒有,恐怕還需要些時日,至於樊家姑侄之事,這幾日便能結案,待太子殿下將奏折呈稟給皇上,到時候,在下再派人通知沈將軍來衙門接人。”
劉海峰一向很是有眼力見的如今這情形,不可能再繼續聊下去了,原本打算約著一起去用午膳的,此時也隻能終止了。不過,好在該聊的事情也都聊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便開口客套一番。
他的一番話,便是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麽沈鈞和沈晏寧會跟京畿衙門的人一起,出現在這個茶室裏。
沈晏姝蹙眉,精致的五官有那麽一瞬間閃現惱怒和憤怒,當然她沒說什麽,隻是用猜忌和研判的目光盯著沈晏寧看,後者一副坦蕩無辜的樣子,任由她肆無忌憚的打量。
沈鈞跟劉海峰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吩咐隨身的侍從去準備馬車,一行人去到茶室門口,他辭別劉海峰,帶著兩個女兒,一個侄女兒,一起匆忙回府。
沈晏寧臨上馬車的時候,眸光似是不經意的朝著對街的一間雜貨鋪子的二樓看去,敞開的窗戶裏麵站著一個人,是個男子,戴著麵具,身上披著寬大的鬥篷,十分沉靜的站在窗前看著她們一行人,沒有表情。
沈晏寧的目光與他的對上一眼,便是錯開,鑽進馬車裏麵。
劉海峰看著沈府的馬車緩緩離開,自己也招來隨從,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看著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劉大人請留步。”秦叔站在劉海峰麵前,客氣有禮的作揖。
劉海峰四下看看,很是詫異這個看著普通嚴肅的男人,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
“閣下是?”劉海峰的隨從擋在他前麵,他疑惑的問道。
“小人是城東古董鋪子的掌櫃的,姓秦,有人托在下交給劉大人一封信,隻是,這事關機密,劉大人你看……”秦叔將懷中的書信拿出來,遞給劉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