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揚眉,一臉平靜說道:“是劉大人覺得那個地方很清淨,便是約了父親去哪裏喝茶,順便聊聊關於樊氏的事情,朝廷雖然沒有嚴禁官員之間相互走動,但是畢竟這次父親是想要從劉大人那裏討個人情,便不能明目張膽的行事,如此。”
“那姐姐又為何會在那裏?!”沈晏姝急切的追問,心裏總是覺得沈晏寧出現在那裏絕非偶然。
沈晏寧勾唇,眸光略帶鄙薄之色,道:“不過是父親帶我去的罷了,不然,我又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呢?!倒是妹妹你……從來都不屑於親自去做這些俗事,今日倒是蹊蹺了,莫不是茶室裏有特別的東西吸引妹妹興師動眾的親自過去?!”
沈晏寧說完,也懶得再敷衍沈晏姝,便是徑自從樊芙和她身前走過,回自己所在的院子裏。
沈晏姝嘴唇咬得泛白,一雙妙目很是憤怒嫉恨的瞪著她的背影,氣得渾身哆嗦,她能篤定,大姐一定是知道她約了祿王的!
樊芙一直沉默的看著兩人,此時見周圍沒有礙眼的旁人,便跟沈晏姝抱怨道:“真搞不懂你,為什麽她對你這麽冷淡的態度,你還好脾氣的主動跟她說話,跑過去挨白眼。你在將軍府的地位,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還是以前姑母在的時候……”
戳到痛處,沈晏姝本就在氣頭上,便是一個狠厲的眼刀甩過去,樊芙自知失言,閉嘴了。
“那個……我知道都是我哥不好,才害的姑母如今這樣的,隻是表妹,我這不是在替你委屈麽?我實在看不慣沈晏寧那麽囂張的作態。”樊芙想了想,解釋道。
“表姐,你以為我真的對大姐就不恨嗎?你以為我真的對大姐好嗎?怎麽可能呢?自從知道母親們之間的恩怨,我跟大姐之間根本就不可能一如當初。”沈晏姝漂亮的五官顯得頗為平靜,可是口氣裏的咬牙切齒卻是不容人忽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