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薄鈺頗為顧忌的看一眼太子,見後者衝他揮揮手,他便稍稍整理自己因爬山而微微弄皺的衣衫,緩步走到沈晏寧麵前,施禮道謝:“沈小姐幾次相幫,梓冉在此謝過,無以為報,若沈小姐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吩咐。”
“梓冉”是東方薄鈺的字,通常他都是這麽自稱的,這點,沈晏寧很早就知道。
“不用客氣。”沈晏寧眸光閃動,忍住複雜的心情,客氣有禮的回應。
她沒有預料到太子會帶他們兩人一起來,草棚是山下獵戶搭建的臨時歇腳點,這裏除了個棚子,什麽也沒有。
她因著約了太子,命人在這裏提前準備了一張竹桌和兩個竹椅,數量不夠他們幾人坐的,不由十分怨念的瞪一眼還在喘氣的太子。
太子臉色慘白,癱軟在一邊的大樹底下陰涼處,去了半條命似的大口大口喘氣,接收到沈晏寧射過來的幽怨目光,連忙狗爬似的跑進草棚。
他粗喘著起,結結巴巴解釋道:“這,這可不關本宮事的啊,本太子跟你說,本宮現在對他們倆可好了,什麽事都告訴他們的,他們一聽本宮是應沈小姐之約,要跟著一起來的。本宮被煩的沒辦法,本宮,特麽的,本宮也不想的……這什麽破地方,累,累死本宮了……”
沈晏寧站起身,意思一下,衝太子和幾位殿下行禮。
又看太子大叔撲在桌子上喘氣解釋,口不擇言的胡亂叫嚷著,便親手給他倒杯水,笑著調侃道:“堂堂太子殿下,活得這麽不容易呀。”
“你!”太子一驚一愣,聽出她話裏的調侃,本要發怒,瞪一眼身後兩人,見那兩人沒看他,便稍稍緩下憤怒的情緒。
隻是,他不耐的衝沈晏寧問道:“這荒山野嶺的,有什麽好戲看啊,累死老子了,都餓了。”
太子顧左右而言他,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