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寧說樊氏有救,沈晏姝還是忍不住信了,毫不遲疑的懇求道:“大姐有辦法?求你救救我娘,她雖然作惡,對不起你的母親,可她畢竟還是將軍府的人,父親若是知道了,肯定傷心的,姐姐,姐姐……求你救救二娘吧!”
“怎麽?這會兒不擔心我害你娘了?”沈晏寧嘲諷的鄙凝著她,像是看一個無知懦弱的美麗蛆蟲,冷笑道:“剛剛不是覺得我要殺了她麽?你現在求我有什麽用,你該去求的是大夫啊。”
“可是這荒郊野外的,那裏有大夫?就是現在派人去請,也得兩個時辰之後……姐姐若是有辦法救人,還請姐姐大人大量,寬宏心慈,放過她吧,隻要姐姐能救二娘,姐姐要姝兒做什麽姝兒都願意!”
“真的?”沈晏寧勾唇一笑,似是意外的看她一眼,重複問道:“讓你做什麽都願意?!”
“姐……姐……”沈晏姝瞪著淚眼,突然後悔了,因為她看到沈晏寧臉上邪惡的神情,就知道她在等著自己說這句話。
有了這句話,大姐可以永遠的拿這話威脅她,她很後悔衝動之下說了這句話,還是當著祿王和眾多人的麵。
可她現在猶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得咬著嘴唇,委屈的吊著眼淚,道:“是的,隻要姐姐救了二娘,姐姐讓姝兒做什麽都願意就是做牛做馬也無半點怨言!”
“哼!”沈晏寧根本不信。
十分厭惡的看著沈晏姝那張臉,真的是漂亮至極,即便是現在她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哭得胭脂香粉花了一臉,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和惹人心疼的委屈德行還是刺傷了她的眼睛。
這樣的女人,雖然虛偽柔弱,可隻要是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眼淚吧,也無怪呼上一世的自家輸給她!
“既然你這樣求我,樊氏到底是將軍府的人,我便救她!至於能不能活,看她造化!”沈晏寧眯起眼眸,殘忍冷酷的目光在樊氏毫無知覺的身上掃射一圈,恨不得能在上麵戳個洞,可她卻不能就這樣讓她輕易的死了,那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