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生好奇地問道:“陛下是在看柳公子?”
蘇易寧才回神,立刻解釋一句“不是”,隨即又尷尬地轉了話頭:“哦對,是的。我看他一個人倒是怪安靜的,自己坐著,也不跟別人說話。”
劉生搖著扇子:“陛下又不是不知道,這柳公子,無論見了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他不跟人親,自然也沒人願意接近他。”
這麽說,倒是跟自己的柳暄一模一樣。
蘇易寧壓著口氣跟劉生閑聊:“也是,看他還在穿別人不肯穿的衣料。難為他了。”
扇子停了下來,劉生往前湊了湊,不解地叫道:“不是陛下一直在克扣柳公子的奉銀麽!”
蘇易寧:“……”
這個大皇子到底都做過什麽啊……
劉生搖頭晃腦略帶惋惜的樣子:“柳公子不過是泓帝的私生子,也不像別的皇子一樣有封地,平日全靠這奉銀過活。他拿到手的錢少,人又不討人喜歡,殿中省那群人可著勁兒欺負他呢!”
能明白為什麽這個大皇子這麽遭人恨了。
這不管柳暄是真是假,都還沒開始相處,就先結下梁子了……
蘇易寧特別沒底氣地說:“這樣不好。”
劉生愣了下,讚同地點頭,毫無心計地接口道:“偶爾也覺得他挺可憐,可是我同他行禮他不理睬我的時候,我又覺得沒那麽可憐了。”
蘇易寧蒼白地替柳暄辯解:“你想她在宮中這麽孤苦伶仃的,時時被人壓著欺負,對人冷淡一些也是正常的。”
劉生撅嘴:“可是我又沒有欺負過他。”
蘇易寧想了想,找出個理由:“但是他不知道你不會對他不好啊,他以為這宮中所有人都一個樣,那對所有人就是一個態度了。”
劉生眨眨眼理解了半天,最終感慨:“陛下你為何突然替他說話了……”
蘇易寧立刻僵化,隨即轉頭吩咐晚宴開始,當沒聽到劉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