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湘是藥鋪老板的女兒,曾和拓拔翎嵐是同學,一起在女子私塾念書,卻一次有同學生了怪病,毫無食欲,咽不下飯,硬吃的話還會吐出來。
家中眼看著孩子就要餓死,便花重金定製了暴食丹,而陳福湘當時恰巧染了風寒。
陳福湘幫忙把藥帶去了私塾,結果拓拔翎嵐不小心打翻了兩個藥瓶,最後收拾的時候裝錯了幾粒。
程福湘誤食了暴食丹,便是胃口打開之後竟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成了如此體形。
兩人原本是好友,這事一直令拓拔翎嵐愧疚不已,也幫著陳福湘減過肥,然而並沒有鳥用。
陳福湘心裏一直恨著她,而從前的拓拔翎嵐自覺對不起陳福湘,無論陳福湘怎麽欺負,都絕不會說半個字,甚至依舊笑臉相迎,當這母豬是朋友。
雖說現在的郡主不好惹,但鳳花心裏一直懸著。
如果郡主現在打了陳福湘,必然隻會讓名聲更難聽。
雖然郡主自己不在意,但這裏畢竟是流焰國,她畢竟是王爺的女兒,言行舉止關乎皇家的顏麵。
而拓拔翎嵐對皇家顏麵可沒什麽興趣,不過對兆南王爺的敬重、還有自己身份地位的自覺,還是有的。
卻才走進茶樓,拓拔翎嵐就差點炸了:
那麵具死變態怎麽在這兒,還好死不死的正巧坐旁邊一桌!
最近十天半個月都沒見過他,但並不代表他已經滾出王府了。
這家夥似乎挺忙,常常不在府上,而派去監視他的手下全都無功而返。他現在一個人在茶樓,看上去像在等人。
而拓拔翎嵐進來的時候,雲毓拿在手裏的杯子明顯怔了怔,之後見她裝不認識自己,也就繼續喝茶。
拓拔翎嵐又瞅了他幾眼,戴張破麵具,完全不知道他究竟什麽表情,但那身冷豔妖孽的氣質,即便都是喝茶,也斷然和其他人有著天上地下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