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臃腫的身體怎麽看怎麽惡心,一身肥膘還一彈一彈的。
陳福湘偷偷瞅麵具男的時候,發現他居然還看著這邊,心裏不由得一陣蕩漾,走時還依依不舍的多看了他兩眼。
而鳳花則已經盯住了那張麵具:“喂,你賴在王府不走,吃郡主的,住郡主的,現在難道就看著我們郡主被欺負?!”
卻雲毓沒有理她,隻目送走遠的拓拔翎嵐。
這女人抱著孩子的時候,既溫柔又慈愛,畫麵確實是美好極了。
“喂!死麵具,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呀?!”鳳花怒了,狠狠拍了雲毓的桌子,卻這時候馳楓來了茶樓。
“鳳花姑娘?”他納悶著急急過來,四處看看卻沒發現郡主,不知道發生何事,惹鳳花這麽生氣。
卻鳳花正要發火,男人沉寂的嗓音就搶在了前麵:“如何。”
“嗯,大概再半個時辰就到南門了。”馳楓回答道,想繼續問鳳花的事,但主子已經站了起來。
“走吧。”
“主、主子?”馳楓看看鳳花,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你們兩個混蛋!”鳳花氣得跺腳,而兩個人已經出了茶樓,往與拓拔翎嵐相反的方向走了。
街上,拓拔翎嵐幾乎每個小攤和店鋪都要看,陳福湘壓根就沒有譏誚她的機會。
“謝謝你啊福湘,還要讓你抱孩子。”拓拔翎嵐道謝,而陳福湘隻是不屑。
抱孩子和提東西比起來,她自然選擇抱孩子,她可不想被人誤會,被當作拓拔翎嵐的丫鬟。
兩人繼續在街上逛著,而拓拔翎嵐似乎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早買了塊麵紗戴上。卻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有不少人都朝這邊看。
“這匹布怎麽樣,又細又軟,若給孩子做衣裳,肯定穿著舒服。”拓拔翎嵐拿了塊布料,在陳福湘懷裏的孩子身上比著。
便是布莊的老板趕緊過來了:“這位姑娘好眼光,這可是上等料子,輕薄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