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當然高興!他害我爹爹,害我哥哥,敗壞兆南王爺的名聲,當然該死!”
拓拔翎嵐十分痛快的說著,還相當惡毒。明明事情不全是胡宏一個人做的,故意這樣說,就是不想給帝君麵子。
這女子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還如此放肆,看來外麵的那些傳言真不是假的!
上京一路都沒能除掉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而現在她身在京城,若再派出殺手,恐怕誰都知道是他這個帝君所為,會落下個壞皇帝的名聲。
帝君琢磨著,微微眯了眯眼:“翎嵐,數日之後,胡宏一家人就會被問斬,這樣也算慰籍你父親在天之靈了。”
“謝皇叔!”拓拔翎嵐道謝,今天既然蘇繹也在這裏,那麽肯定就不止是說胡宏的事。
果然,帝君又道:“翎嵐,你與蘇繹年紀也都已經不小了,長兄為父,你爹早逝,你娘和大哥也都不在,你們的婚事,就由孤來為你張羅吧。”
“皇叔……”
“哎,翎嵐,你們從小就有婚約,都這麽多年了,也是時候成親了。”帝君打斷了她,“這次為你爹報了仇,好事一樁,而且你又難得來京城一趟。”
“孤覺得,不如你們就在京城把婚事辦了吧,這樣你爹娘在天之靈,也會覺得寬慰的。”
帝君似笑非笑的看著拓拔翎嵐,而拓拔翎嵐心裏早就罵開了。
這個老東西,胡宏雖然栽了,但還有蘇家,可是想拿走她南郡的地盤,沒那麽容易!
拓拔翎嵐眸光一沉,正要開口說退婚,怎料蘇繹就搶在了前頭:“陛下,我與郡主多年未見,難免生疏,成親之事不宜操之過急。”
“郡主乃金枝玉葉,蘇繹也不敢讓郡主受委屈,蘇繹覺得應該給我倆一些時日,相互增進了解才是。”
他說著對拓拔翎嵐笑笑,而拓拔翎嵐隻是冷冷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