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有什麽陰謀,隻是想和郡主冰釋前嫌,希望郡主能給蘇繹一個機會。”蘇繹賠笑,臉上依然是溫文爾雅的笑容。
而拓拔翎嵐已經很不耐煩了:“蘇繹,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蘇繹怔怔,那人畜無害的臉上頓時就寫著傷心兩個字,卑微說道:“郡主還真是很討厭我呢。”
“知道了就好。”瞥了他一眼,卻這傷心的神情,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雲毓。
一瞬間,心裏有點堵,不知道那個變態現在怎麽樣了,萬一來找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可如何是好。
卻眼前這個蘇繹,也挺纏人的:“雖然郡主討厭我,但我對郡主的心意可是蒼天可見呐!”
“郡主之前托付我交接囚犯的事,我都辦妥了,就算不提婚約,作為朋友,郡主是不是也該請我吃頓飯?”
他溫柔笑著,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一樣,似乎無論被怎麽打擊,都不會受傷害。
可這樣的人,最難纏,因為你看不見他的真心和誠意。
拓拔翎嵐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岔開話題問道:“我之前在街上,聽到有人在說天玄教,蘇公子學識淵博,肯定知道那是個什麽樣的組織吧。”
“天玄教?”蘇繹有些意外,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蘇繹也隻是略有耳聞,聽說天玄教是遊離於各國之外的傭兵殺手組織,手下大都是各國叛逃的軍將,能力十分了得。”
“天玄教是比黑幫還危險的組織,隻在暗處活動,與各國之間牽連頗深,規模之大深不可測。”
“這個天玄教,竟然是這樣的……”拓拔翎嵐喃喃,有些意外。
前世她所掌管的天玄教,乃是江湖第一個大幫,形象正義,光明磊落,連朝廷都要敬仰三分,現在這個可謂完全相反了。
這平行世界還真是奇妙,明明是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存在,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