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孫妙顏讓獄卒把牢房的門打開,獄卒和拓拔翎嵐對了一個眼神之後就開了門。
拓拔翎嵐現在穿著臭烘烘的衣服,頭發也故意抓的亂糟糟的,看上去真的就像過了幾天牢獄生活。
“怎麽樣啊郡主,這牢房住的還慣吧?”孫妙顏尖銳著眼神問道,帶著十分厭惡又不懷好意的笑。
拓拔翎嵐沒有搭理她,她就是走到了跟前,斜眼瞅瞅拓拔翎嵐的手銬和腳鐐。
“看來劉大人還是挺負責的嘛,還知道要把你這種東西鎖起來。”孫妙顏得意洋洋的說著,手裏不停把.玩著從玲兒頭上拿下的發簪。
“可不是麽,孫宰相命令的事,劉大人哪裏敢不照辦呢。”拓拔翎嵐回了一句,卻勾起嘴角,不羈的笑笑。
看她都這樣了還笑的出來,而且還依然這種自視甚高,不以為然的態度,孫妙顏頓時十分生氣。
“玲兒,給我掌這個賤人的嘴!”孫妙顏狠狠說道,與平時見到的模樣大不相同。
拓拔翎嵐之前認識的孫妙顏,雖然刁蠻任性,但是還有那麽點蠢笨和單純,可現在看來,這副略帶狠毒的模樣,才是這宰相千金的真麵目。
然而聽說要掌嘴,玲兒忍不住有些猶豫:“小姐……”
“我讓你掌嘴,沒聽見嗎?!”孫妙顏吼道,剛剛因為蘇繹的事,她現在的心情差極了。
玲兒也知道這情況,所有再不敢說什麽,如果再說下去,孫妙顏的耳刮子就得打到她的臉上了。
“……”玲兒猶猶豫豫的去了拓拔翎嵐跟前,之前在翠山的時候,拓拔翎嵐幾斤幾兩,她可是清清楚楚。
孫妙顏是宰相千金,她玲兒可不是,而且就算出了事,被拓拔翎嵐報複,孫妙顏也肯定不會救她的。
“你家小姐讓掌我嘴呢,怎麽還愣著?”拓拔翎嵐問得故意,看得出來玲兒根本沒膽子打自己,卻也同樣不敢違背孫妙顏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