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我……”
“你什麽意思啊?你一個奴才不做事,難道還想看本小姐被打?!”
玲兒被逼得沒辦法,隻好舉著發簪過去了,卻這時候拓拔翎嵐突然掙脫了手上的繩子,掌中劍氣一掃,雙腳也自由了。
“郡主饒命!玲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玲兒眨眼就被擒住了,那支發簪就抵在她的脖子上。
“抓住她!你們快點抓住她!”孫妙顏大驚失色,衝著獄卒叫喚。
卻聽拓拔翎嵐冷冷對獄卒說道:“你們若敢上前一步,我就紮死她。”
“哼,不過是個賤奴,死了就死了!你們快,快喊人來抓住拓拔翎嵐!”孫妙顏這話脫口而出,完全就是理所應當一樣。
便玲兒立刻就傷心流淚起來:“嗚嗚嗚,小姐,玲兒八歲就跟著你,你怎能如此待我啊,嗚嗚嗚嗚……”
“那我也沒辦法嘛,死你一個,總好過讓這個賤人跑了啊!”孫妙顏被說的有些難為情,但這些都實話。
玲兒既然八歲就跟了她,那對她的性格還有什麽不了解的。
見孫妙顏說出這種話,還半點愧疚都沒有,不但獄卒們覺得唏噓,拓拔翎嵐也挺生氣。
像孫妙顏這種自私自利的紈絝千金,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她。
拓拔翎嵐一掌推開玲兒,身形一閃,就把孫妙顏擒在了手裏。
“你你、你想幹什麽?!”孫妙顏嚇得臉都白了,一是簪子就抵在她的脖子上,二是,怕又像在翠山的時候那樣,被喪心病狂的扒個精光。
“幹什麽?你的命肯定比玲兒值錢,對吧?”拓拔翎嵐吊兒郎當說著,又瞅向兩個獄卒。
“你們也看見了,現在宰相大人的千金就在我手上,如果你們敢把事情鬧大,我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的。”
拓拔翎嵐說這些,也隻是演戲給孫妙顏看。劉大人那麽厚道,可不能害他和這幫獄卒背上個瀆職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