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筆信?!
拓拔翎嵐挑挑眉毛,那悶.騷還真聽她的話,給她寫信了?
“咳咳,哦。”她咳了一下,故作嚴肅,把信收了就塞進了衣兜裏。
然後故意問道:“他說是讓你們來保護我,其實根本就是叫你們來監視我的吧。”
“怎麽會呢,教主是真擔心郡主啊!”兩個人趕緊傻兮兮的笑,拓拔翎嵐則在他們頭上敲了一下。
“我告訴你們,往後沒我的命令,不管多危險都得沉住氣,不準出手,否則最麻煩的可不是我。”
“雲毓在京城呆過一段時間,出門多沒戴麵具,萬一弄巧成拙暴露了什麽,你們主子可就要變成通緝犯了。”
拓拔翎嵐突然變得很認真,所以兩個影衛也認真了:“可,我們總不能眼巴巴看著郡主吃虧啊。”
“你睜大眼睛看看,本郡主像會吃虧的人嗎?”她說著撩起那小哥的下巴,卻他臉色不怎麽好看。
“郡主,有件事情,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小心推開拓拔翎嵐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講。”拓拔翎嵐抱起胳膊,他則又糾結了一下才說。
“郡主,馳楓大人讓咱們帶句話給您,說要您千萬別……”他梗住,隨後吸了口氣,豁出去一般。
“別朝三暮四,水性楊花,見異思遷,不準對別的男人好,不準隨便調.戲人,隻能想著教主,必須想著教主,晚上睡覺都要念著教主,否則教主會傷心的。”
他說完低著頭,等拓拔翎嵐炸毛,卻她轉身就走了,隻甩了一句。
“讓他去死。”
馳楓那家夥簡直夠了,幸虧沒讓他當教主,否則天玄教就變成弱智教了!
拓拔翎嵐也懶得管蘇繹他們,自己先坐船回去。
早上見麵的時候,就覺得那狐狸在預謀什麽,所以今天也沒帶水墨出來,上了船之後,就是拆了雲毓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