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玨氣衝衝的去了拓拔翎嵐住房外,也懶得再敲門了,直接喊道:
“郡主,還請把我的蘭花還來。”
“……”屋裏,水墨瞅著拓拔翎嵐,而拓拔翎嵐挑挑眉毛,示意繼續不搭理他。
“郡主,若你再這樣的話,休怪蘇玨無禮了。”他下了最後通牒,但房裏還是沒反應。
“把門踹開。”蘇玨冷冷吩咐自己的長隨,但那門根本沒有鎖,隨便一踢就開了。
主仆兩個衝進去,卻是屋裏水氣彌漫,馨香氤氳。
拓拔翎嵐故意把屏風調整了角度,讓他們一進來屋裏,就能半遮半掩的看見自己正在沐浴。
蘇玨和他的長隨都是一傻,聽見拓拔翎嵐的尖叫才回神。
“對、對對對不起!”蘇玨這會兒是腦袋一片白,趕緊跑了出去。
而拓拔翎嵐笑笑,起身出來,隨便披了件衣服,要緊不慢的對水墨說:
“你快去告訴老夫人和蘇繹,說他大哥看我洗澡。”
“哦。”水墨趕緊就是去了,拓拔翎嵐想把蘇家鬧的雞犬不寧這事,她已經大概看出來了。
隻是對她而言,做好蘇繹交代的事、不讓拓拔翎嵐起疑,才是最為重要的。
老夫人趕來的時候,蘇圩和蘇將軍也都來了,唯獨蘇繹沒有露麵。
那狐狸是準備裝傻不管?
拓拔翎嵐心裏冷笑,臉上則在嚶嚶啼哭:“嚶嚶嚶,大公子就這麽衝進來,這讓翎嵐往後還怎麽做人啊!”
她現在頭發還是濕的,穿得也不成樣子,房間就隻有老夫人和兩個丫鬟在,蘇玨他們都在外麵。
“郡主,都是自家人,況且玨兒說他方才也沒看見什麽,家醜不可外揚,這事若繹兒不計較,老身看,就小懲大誡,罰罰玨兒算了。”
老夫人自然是包庇自家孫兒,反正想著拓拔翎嵐那臭名遠揚的性子,這會兒裝矜持,是不是也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