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她傻笑,直拋媚眼,而那妖孽盯著她,目光仿佛看穿一切。
“郡主如此風.流,當真好雅興。”他冷冷一哼,翻身便下了床。
重重點了她兩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拓拔翎嵐杵著,雖沒還她內力,但剛剛解穴的幾下,也點的太重了吧。
而且剛剛,他叫自己郡主?
他好像,還從沒這樣叫過自己呢……
事實證明,雲毓這回真生氣了,並非吃醋那些,而是十分純粹的生她氣了。
去找他,馳楓傳話:太忙。
去堵他,直接無視,晚上休息都住在另外一間房裏。
去爬床,被趕出來:郡主自重。
如此,內力肯定拿不回來了,想溜走,守衛森嚴,沒內力根本打不過。
問馳楓如何哄他,卻說沒哄過,不知道。
就這麽鬱悶了兩天,聽聞帝君的軍隊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再幾日就要出發去南郡,拓拔翎嵐真快愁死。
卻這天一大早,馳楓過來:“郡主,主子讓你好好準備一下,待會兒去京城。”
“要去京城了?!”拓拔翎嵐振奮起來,那悶.騷終於要去救人了!
她急得不行,哪兒有閑情好好準備,穿了身勁裝,束個馬尾,就趕緊出去了。
“你出關啦?”剛到分舵出口,就看見一身藥香白衣的仇子恒。
之前為她治好了傷,他便一直在閉關,說是加急煉製什麽藥。
仇子恒見她,就客客氣氣拜了個禮:“夫人。”
“都說了,別叫我夫人。”尷尬笑笑,便和仇子恒一起出去了。
而雲毓和馳楓,已經等在了外麵。
“教主,藥煉好了,應能徹底消去印記。”仇子恒上前,拿出個小盒。
雲毓打開看看,便又給了仇子恒:“讓郡主服下。”
“……哦。”仇子恒有點愣,之前拓拔翎嵐受傷那會兒,教主一口一個翎嵐,急切的不行,現在這般疏遠,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