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半個時辰,拓拔翎嵐已經被那死悶騷氣的一再炸毛。
不就是有幾個、哦不,是一個後宮的男.寵.麽,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那都是前世的事了,這家夥要氣到啥時候?
之前都準備讓他吃了,最後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就不吃了,怪誰啊?!
拓拔翎嵐心裏瞬間就罵了一大堆,非抽時間把這妖孽辦了不可,看他還嘔氣不嘔氣!
但是講真,總覺得雲毓的思想,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樣。
分明不是個娘炮,還那麽霸氣的,可為什麽扯到男女之事,他就變得總有那麽些小媳婦似的了?
拓拔翎嵐實在納悶,但既然他不願跟自己說話,也隻好去問藍昊君了。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計劃,是什麽啊?”
“額,就是……”藍昊君撓撓頭,很是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就是,那個,翎嵐啊,帝君現在咬定你被天玄教蠱惑,若不當眾澄清這件事,攻破這個借口,他肯定執意對南郡出兵。”
藍昊君吱吱唔唔的,又把聲音放小:“所以雲兄想了辦法,即可以澄清這個借口,還能夠保住南郡。”
“有這種兩全之法?”拓拔翎嵐瞥眼瞅瞅那悶.騷,他還是一貫的獨裁,做什麽也不和她商量,現在還不告訴她。
她這幾天可是一直在琢磨,隻能強行救了王副將和靈王他們,然後和靈王聯手,和帝君大幹一場。
便是這會兒聽了藍昊君的說明,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雲毓竟想讓她當眾,把黑煞鳳鳴劍退還,說是拒絕他的追求,不收這定情之物,再是讓藍昊君出麵,說她與藍昊君兩小無猜,早已經生米熟飯!
藍家世代忠烈,如此,南郡若給藍昊君接手的話,帝君不會有異議,一切危機都迎刃而解。
可,僅僅演一出退還黑煞鳳鳴劍的戲,帝君就真會鬆口,相信隻是雲毓纏著自己,而自己與天玄教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