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他一眼,阮夫人道:“要是真到了那種時候,我自會請族中的長老來做主,也輪不到你們在這兒自說自話。”
一群各有心思的人對視了一眼,暫時不說話了。沒辦法,長老們的權威性還是擺在那裏的,一個弄不好若是被趕出族譜可就有的好看了,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行了,你們也不必呆在這兒了,各自回去吧。若是有什麽消息了……”阮夫人將視線從他們身上收回,淡淡的道:“我自然會通知你們的。這下子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阮英懷和趙姨娘還有什麽話好說,隻能訕訕的帶著人走了。阮靖霆出去的時候跟在最後麵,阮夫人猶豫地喊了他一聲,他隻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有、貓、膩!
我的眼神還跟在阮靖霆身上,不料阮夫人突然喊了我一聲:“巧綠!”
“是。”我趕緊回神,應了她一聲。
“我要將景淵挪回院子裏去,你就跟著我一起吧。”她的眼睛一瞬都沒有從阮景淵身上挪開過,就這麽拋出一句話來。
“諾。”
大約是聽出了我話中的不情願,阮夫人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我,“巧綠啊,我知道,方才是我著急了,才說出那些話來……想必像你這樣善良的人兒,一定不會在意的,是吧?”
次奧,難道我不原諒就變成了“不善良”的人了?雖然我的確不是個好人……但是阮夫人這樣明晃晃的挖了個陷阱讓我自己跳下去,這種心情……怎麽說呢,各種不爽啊。
“夫人說笑了,奴婢怎麽會介意呢。”說到底,如今三個月的期限還未到,我就算要發脾氣,也不該是這個時候。
阮夫人卻以為我真的不生氣了,拉著我的手一起看著幾個家仆將阮景淵抬回了他的屋子。
這時候,阮家的管家陳炳輝突然衝到了阮夫人的麵前,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滿頭大汗的道:“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