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決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出現。是她兒子的東西,別人碰都別想碰一下!
石大夫已經將髒了的手處理幹淨了,他的隨從趕忙將散在外麵的工具比如銀針啊匕首之類的東西收拾好,不小心灑出的黑血自然有阮家的奴婢會清理。
唯有那塊已經濕透的黑色帕子和詭異的蠱蟲還留在一旁的圓托盤中。
“石大夫,您倒是快說話啊!”福兒有些熬不住石大夫的沉默,忍不住開口催促他。
“這‘夜來香’雖然少有人能查出來,但是想要下蠱卻是有些困難的。唯有將這蠱蟲放入菊花茶中,那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的無色無味,所以……”石大夫說一半留一半,但已經足以讓阮夫人聽懂了。
“菊花茶……”阮夫人暗自沉吟,微暗的眸子裏不時有精光閃過,想來是在算計著什麽。
就在阮夫人沉思的時候,福兒已經結束了為阮景淵抹藥的工作,一張粉嫩的鵝蛋臉紅撲撲的,大約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見到了阮景淵**的上身,看上去很是羞澀的模樣。
隔了許久,阮夫人才重新回神,笑著開口對石大夫說道:“多謝石大夫救了我兒,想來石大夫也累了吧?不如我讓人帶著石大夫去客房,這幾日就請石大夫你先在咱們阮府休息休息?”
話雖然說得好聽,說是要讓石大夫先留下來休息,但其實阮夫人的意思就是要將他看管起來。
至少在阮景淵沒醒過來之前,石大夫不能離開。
石大夫倒是一副大無畏的樣子,對於阮夫人的提議也隻是平靜地點頭應下了。隻是在阮夫人說要找人給他帶路的時候,他又突然說了一句:“不如請這位姑娘為我帶路吧。”
他指的人是我。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阮夫人用一種很……奇妙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幾遍,然後才笑著點了頭:“也好,那就讓巧綠帶你去吧。巧綠,你知道地方的,西苑那邊兒的四季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