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滑洗凝脂。
這頂軟轎將蕭青蕤帶到了溫泉宮,“蕭更衣,請下轎,海棠湯到了。”
泡在溫泉裏,一身的傷痛都得到了撫慰,蕭青蕤輕輕的歎了口氣。
“都流血了,蕭更衣,奴婢去請醫女過來。”
在醫女處置傷口時,蕭青蕤閉了眼睛,最私密的地方,又以這麽狼狽的方式,暴露在人前,真的是難堪恥辱,可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回家,她隻能拋去尊嚴,去取悅那位陰晴難測的君王。
處理畢,她已痛得唇色發白。
“蕭更衣,陛下吩咐喝了這碗藥。”
隻聞著這苦澀的味兒,蕭青蕤就知道這是蕪子湯,眉眼平靜的端起,一飲而盡。
又到了晚上。
和昨晚的昏暗不同,今夜的乾清宮後寢殿,燭火輝煌,汪錦一見了蕭青蕤,臉上就掛了笑,“蕭更衣,請這邊來。”
“陛下在前殿處理奏折,您先在這兒歇歇。”汪錦打量著燈下豔美的麵孔,麵上的笑更大了,不能生子又怎麽了,隻要這位主能把陛下服侍舒服了,讓陛下順了氣,他們這些在陛下身邊侍候的人,自然就少擔驚受怕,他就念著她的好。
“端上來。”
汪錦一個個打開匣子,燭光下,金玉寶石泛出璀璨的珠光寶氣。
“這是金雀釵,這是金釧,這是金步搖,這是貓兒眼......”汪錦一個個報著名兒,“都是陛下賞給您的。”
蕭青蕤掃了一眼,一水兒的黃澄澄,她隨手拿起一個厚厚的金鐲子套在手腕上,這造型特別土豪,讓她不由想起以前飯局上見過的煤老板,沒忍住不由笑出了聲。
......
“陛下,蕭更衣喜歡著呢,拿著那個金鐲子,都笑咧了嘴了。”汪錦敷衍完蕭青蕤,回到前殿給皇帝說道。
輕蔑一笑,楊衍批奏折的朱砂筆重重一頓,“不過如此。”
蠟燭燃了一半,楊衍將堆積了兩日的奏折批完,指著挑出的幾份,淡聲道:“這些發回內閣,告訴徐致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