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蕤在乾清宮待了三天,後宮幾乎炸了鍋。
“德妃那個老女人,真不要臉,自己人老珠黃了,開始和安寧長公主學了,給陛下送女人,我呸!”劉貴妃陰著一張臉蛋,掰斷了一根竹條。
劉貴妃閨名劉粉香,這名字一聽就不像大家閨秀,而她也最恨這個名字,當然宮裏除了太後,也沒人叫她的名字。
“太後姑姑也不管管,德妃都要在宮裏一手遮天了。”劉貴妃氣咻咻的抱怨。
可她也隻能抱怨,誰讓她隻是太後的族侄女,不是嫡親的侄女呢。
“那個什麽蕭更衣還在乾清宮嗎?”
“回娘娘,不在了,今兒回鹹福宮了。”
“我倒也想見見她,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
鹹福宮。
再踏進這裏,蕭青蕤恍然如夢。
“主兒,嗚嗚。”不過三天,譚小滿瘦了一大圈,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半夏虛弱的靠在椅背上,淚珠子叭嗒嗒的砸在地上。
“小滿,半夏,我們沒事了。”曆經生死,蕭青蕤也不由流了淚。
三人真真是執手相看淚眼。
“主兒,奴婢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在宮正司受盡酷刑,半夏真以為她要死在那裏了,沒想到蕭青蕤竟然將她救了出來。
“半夏,你受苦了。”半夏的手指上仍然纏著一圈厚厚的白紗,蕭青蕤心疼的摸了摸。
“主兒您沒事兒,奴婢們就有主心骨了。”半夏拿袖子抹了抹眼睛,包著淚笑了。
“是啊,主兒,您一回來,奴才才覺得自己個活過來了。”譚小滿雖然躲過了宮正司,可這三天也不好過,心裏煎熬著,連個覺都沒敢睡。
“對,否極泰來,過了這一劫,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蕭青蕤堅定的說道。
“主兒,奴才帶了些艾草,點一點,去去晦氣。”譚小滿說著,從靴頁裏掏出一包幹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