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兒,你怎麽了?”
半夏哭著去扶倒在地上的蕭青蕤,摸了一手的血。
楊衍戎馬倥傯多年,他的全力一腳,蕭青蕤哪裏受得住?
……
鹹福宮,譚小滿的包子臉板著,手裏握著根長鞭,繞著站成一排的小宮女、小太監走來走去,“自你們分到鹹福宮當差那日起,到今天也有一個多月了,這些日子咱們主子可罵過、打過你們一次?”
“可你們是如何報答主子呢,嘿。”長鞭啪的抽在地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本冊子,記錄了你們進出鹹福宮的時間和次數。你們可得好好解釋解釋?”
譚小滿手上的冊子抖得嘩嘩響,傳到夏雲耳朵裏,仿似催命符似的,她緊咬著嘴唇,手握成拳又鬆開,雙腿直打顫。
那日。
“蕭美人那裏可有什麽不尋常的事?”
來人是個長相極為普通的宮女,夏雲雖說見過她幾次,卻總覺得記不住她的相貌。
夏雲也不知道她是誰的人,但來人每次出手都很闊綽,哪怕她沒說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兩天夏雲正缺錢,當下將鹹福宮的大小事說了一遍,“……奴婢注意到,蕭美人就沒換洗過,還旁敲側擊的問過半夏,至少兩個月了。”
來人很看重這個消息,再三確認:“你看仔細了,蕭美人確實沒來癸水?”
“奴婢確定。姐姐,還有一件事,蕭美人經常獨自一人出宮,每次都帶著個小籃子,裝著她親手做的食物。等她回來時,籃子裏卻空空的。”
來人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沉沉的荷包:“裏麵是五十兩碎銀子,你收好,回去吧。”
夏雲歡天喜地的接了,連聲道謝:“還是姐姐想的周到,奴婢要是拿了大塊的銀子,還不敢用呢,這些碎銀子倒是方便。”
夏雲不知道,她透露的消息,幾乎將蕭青蕤陷入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