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不是中毒......”
太醫院院使、院判行了禮,就去給長樂公主診脈了。
“不是中毒。”
蕭青蕤淚眼朦朧,鬆了口大氣。
“朕知道不是中毒,朕問的是她怎麽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楊衍,“陛下你知道,你知道我是冤枉的,為什麽......?”為什麽任韋麗嬪如此欺淩我?
察覺到她的視線,楊衍冷寒的回看她,“剛剛你說誰死不瞑目?”
“我.....臣妾逼不得已......”蕭青蕤舉起雙手讓他看,看她的血淚斑駁,明明他一句話就可以救了她,可他不管她。
“陛下,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麽?”她想不明白,長樂公主的病情和她沒有關係,為什麽楊衍要這麽對她?
“陛下。”
太醫院院使表情驚恐,一把花白的胡子抖成一團,“臣怕公主......得了天花。”
“天花。”
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響在凝滯的重華宮。
楊衍鼻息突然加重,黑眸上染上猩紅,“敢胡說八道,朕殺了你。”
“臣......不敢。”
“陛下......”
天花,這是死神的催命符,染上了這個病,十不存一,長樂公主怕是......要夭折了。
粗重的喘著氣,楊衍手裏的刀刃,掠過了院使的發頂,落了一地的斷發,僅存的理智逼他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楊衍舉著刀,表情空白,巨大的恐慌和悲痛包裹了他,他茫然四顧,看到了蕭青蕤眼裏的同情和惋惜。
“是你害的。”刀刃緊貼著皮膚,隻要持刀之人使一點力氣,就能割破她的動脈。
蕭青蕤想不明白,楊衍憑什麽如此執著的認為是她害了他的寶貝女兒?
“陛下,臣妾都沒有見過長樂公主,怎麽能害她?”
“你敢說不認識她?”楊衍眸中猩紅愈來愈濃重。
“啊。”
楊衍提起她,一路提到長樂的房間,將她摔到長樂床前,“張大你的眼睛,告訴朕,你認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