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沉,壓得難受,我不要在下麵。”
被重重一推,身子歪在一邊,楊衍有些愣怔,這一刻他真的相信她醉了。
據說平日越是壓抑的人,酒醉後越是張狂而無所顧忌,就像是為了發泄一般,蕭青蕤自遇到了楊衍,就變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而她本性是個倔強要強的人,這麽一醉,本性畢露。
雙手用力一撐,窈窕泛著珍珠光澤的身子,翻轉過來,壓在了麥色的健壯上。
楊衍瞪著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眼眸危險的眯起,從來沒有女人敢將他壓在身下!
紅唇開合,酒香混著體香,凝成極誘人的魅惑,楊衍身子繃緊,喉頭上下滑動,手掌不由自主的改推為抱。
蕭青蕤閉著眼,黛眉微顰,小腹處升起的巨大空虛感,很難受,隻有緊挨著身下的人,才能有片刻緩解。
紅唇裏溢出的細細低吟,引爆了楊衍最後的克製,他就著這種姿勢,雙膝強勢的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被翻紅浪,雲雨翻覆。
半夏端著水候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哭聲、吼聲,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想到之前每次侍寢回來,主兒都一身青紫瘢痕,像是受過虐待,現在聽著裏麵主兒哭得聲音都沙啞了,半夏絞著手,擔憂的望著門簾,這次主兒會不會傷太重?
可是熱水都冷了,天色都暗了下來,裏麵還是沒叫水,半夏急的轉起了圈。
芙蓉帳裏。
酣暢淋漓的發泄後,楊衍重重的喘息著,閉眸平複著,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
身體裏累積的餘韻漸漸消散,楊衍睜開眼,看著緊緊偎在他懷裏的人,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他微微一笑,眼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原來酒醉後,別有一番風味。
蕭青蕤覺得累極了,骨頭都酥軟了,她不想睜眼,可又覺得渾身黏膩膩的難受,這個夢做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