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後驚懼的看著他,額頭、臉頰上皺紋深深,再多的脂粉也蓋不去年華逝去的老態。
“皇帝,你什麽意思?”
薄唇微勾,楊衍並不理會劉太後,反而衝著蕭青蕤勾了勾手指,“給朕拿件披風,朕冷了。”
蕭青蕤本來躲的好好的,楊衍話一落地,她就再躲不下去了,劉太後剜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
剛剛係上披風的帶子,還沒來得及躲回去,那邊劉太後淒厲的叫著什麽,聽著很是瘮人。
“柔兒!”
“哀家的柔兒沒了。”
劉太後仇恨的目光,跳過楊衍,鎖在了蕭青蕤身上。
“啪。”
蕭青蕤臉頰被這股力道帶得一偏,接著火辣辣的痛襲來,眼角瞧見一道暗影,急忙捂著臉,躲過第二下。
“沒羞沒臊的小賤婦,哀家扒了你的皮。”侄女被活生生燒死在冷宮裏,劉太後心中悲憤,又不能打皇帝出氣,便將這一腔怨氣撒在了蕭青蕤身上。
“夠了。”
楊衍捉住劉太後的手,暗沉沉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母後,五年前朕就說過,劉娉柔的命朕可以留著,但朕要她生不如死的活著,誰敢違抗朕的命令......朕要她立刻死!”
“你知道,你是故意的?”劉太後死死盯著他,身子打著擺子,“不對。這根本就是你設的局,關著柔兒的冷宮,五年來都緊緊鎖著,哀家想看她一眼都不能。可你突然將那柳氏也扔了進去,還不讓她立刻就死,著太醫診治著她,你故意給哀家機會見到柔兒。”
劉太後將前後事件串在一起,原來她和柔兒都落進了他的局裏!
“這場火這麽大,哀家救都救不下來......也是你,你的目的就是燒死柔兒,皇帝,你好深的心機,好狠的心腸!我是你親娘啊。”
劉太後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罵:“哀家命苦啊,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這麽狠心絕情,先帝啊,哀家還活著做什麽?哀家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