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看到秦宇已經躺在後座上,那樣子完全是想要睡覺的節奏。
我幹脆將車子開到服務站,將車停了下來,自己也靠在駕駛座上睡著。
至於放哨這件事,我知己扔給了白環蛇。
白環蛇倒也沒有抱怨,隻是輕歎了一聲說:“那你睡吧,今天晚上未必能有的睡了!”
我沒有理會這貨,閉上眼睛就靠在駕駛座上。
其實我本來隻是想打個盹,誰知道我這一覺竟然一直睡到了中午。
不過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秦宇還睡著,他一副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我幹脆又開著車在街裏溜了幾圈,最後將車子又重新停在了那家飯店門口。
這樣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將飯菜都點好了。
我們兩個在外麵待到天黑,我才開車,把我們兩個拉回去。
秦宇進門之後,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直截了當就朝著三樓走去。
一路上他沒有理會任何人,回到三樓之後,就開始悠閑的打起台球來。
我靠在座位上,無聊的打折哈氣,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可能是無聊了,我趴在桌子上睡了半天,竟然將他說要讓我晚上,陪他回去的事情給忘記了。
我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秦宇給拍醒,我剛想說話就被製止了。
他招呼我隔著他一起出去,我不禁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他走出了三樓。
這三樓的房子,是做過特殊處理的,所以隔音非常好,外麵的聲音,在三樓根本聽不到。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剛打開門,我就突然聽到一陣啜泣聲。
這聲音起初很輕,我豎著耳朵,才能勉強聽到。
但緊接著這聲音越來越大,二樓整條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聽上去就像是嬰兒在哭的聲音,非常的刺耳,聽上去非常淒厲。
我不禁有些頭皮發麻,茫然的朝著秦宇看去,真不知道他又想耍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