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盯著秦總的時間太久了,被秦總感覺到了。
他坐在沙發上,抬起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你就是小宇的保鏢吧,不像是個練家子。”
我站在旁邊訕笑了一聲,心說,這人眼睛得有多毒,才見到我不到十分鍾,就能看出我會不會武功。
“小宇跆拳道黑帶,你卻不會武功,出了事你們誰保護誰呀?”
我本以為他隻是順口一問,就會去和秦宇聊別的事情,沒想到他居然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而且我有些疑惑,梁總也說了,他是受到朋友秦總的委托,幫秦總的兒子找保鏢,秦總應該事先知道這件事才對。
“你就說是我徒弟!”
這時耳機裏傳來四叔的聲音,聽到他的提醒之後,我立刻認真的說:“我是四叔的徒弟。”
秦總聽到提到四叔之後,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疑惑的問:“耍蛇的?”
他的語氣有些戲謔,像是帶著幾分瞧不起的意思,我甚至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不屑。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在心裏叫了一聲白環蛇,白環蛇終於靠譜一次,不但自己爬到了我的肩膀上,還連帶著把兩條眼鏡蛇,和兩條金環蛇都叫了出來。
秦宇看到我身上的蛇之後,眼神中不禁透著幾分好奇。
但秦總笑得更加不屑,他指了指我身上的幾條蛇,說:“你真是四叔的徒弟?這麽小的蛇,還有個畸形的,能幹什麽呀?”
“這老頭陰陽怪氣的,我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白環蛇聽到自己被嘲笑,八成氣瘋了,衝著我耳朵就憤恨的說道。
“別下死手,你知道我來這是做什麽的!”
我之所以一直忍著這個人摸人樣的秦總,無非是估計著梁總的麵子。
不然我早就轉身離開,還會站在這,像小醜似得,讓他吆五喝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