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悶子的男生穿了一身黑襯衫,坐在那裏模樣的確是蠻沉默的,他長相很一般,屬於那種丟到人群裏頭根本記不得過目即忘的那種。
陳柯默默點了點頭,葉月天也笑了笑,說道:“我是葉月天,學校京劇社的社長。”
那胖子果真也很捧場的給了反應。
“誒呀我知道你!學校京劇社的社長!你可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小白臉!”
他這話說得實在是不好聽,葉月天也沒生氣的意思,就是淡淡笑了笑,胖子打量了他兩眼,看著他沒有什麽反應,自己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就是你臉白長的帥,又是京劇社的,跟咱們這些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不一樣,是不是,悶子?”
旁邊那個悶悶的男生根本不說話,這個胖子給搞得有點鬱悶,不過他很快就緩過來了,又開始跟我搭話。
趙曼眼裏頭,我其實長得是那種比較秀氣的長相,眼睛長得好,現在雖然戴了一副眼鏡遮住了五官裏頭最值得稱道的眼睛,但是其他部位也不差,組合在一起哪怕是帶著眼鏡兒,也是一個書卷氣特別濃鬱的小美女,所以她知道這個胖子的德行,下意識就總幫我擋話頭。
我也沒覺察出來,我反而盯著葉月天的包看。
他氣喘籲籲地來,想必就是為了這個包裏頭的東西了。我特別好奇,葉月天的包裏頭都藏了什麽寶貝,但是想必是得不到答案,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太方便聊天。
我低著頭,卻始終有一種對於命運,對於未來前途未卜的迷茫感。
說實話,我之前絕對想不到,我會主動坐在一輛駛向古墓的車上頭,隻能說人世間變幻無常,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的。
我低著頭,這車一路往南開,一開始還是很繁華的都市,等到出了市區之後,便越發荒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