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門,就看見那個長臉的學姐站在門外頭,趙曼的尖叫聲噎在了喉嚨裏,我回頭,發現她的**的確沒有人。
“嚇死我了,我就出門去上個廁所,結果門給風吹關上了,我在外頭使勁敲門這才把你們弄醒。要不然,我這一夜,估計也就交代在外頭別睡了。”
她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趙曼明顯也鬆了一口氣,我關上門,大家各自回**躺好繼續睡覺。
我被吵醒了之後卻有點睡不著。趙曼剛才顯然被嚇到了,但是現在睡得香得很,我看著她睡得跟小豬似的覺得有點好笑。
其實大家出來都挺辛苦的。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突然很想伸出手摸了摸我自己脖子上頭的玉。我摸了摸,感覺心裏頭湧上了一點點的滿足感。
這塊玉一開始我也覺得很詭異,可是戴久了也就習慣了,反而覺得有點說不出來的親切,戴在我的衣服裏頭冰冰涼涼的。
我輾轉反側了一會兒,摸著那塊玉,覺得心頭清明了不少,慢慢悠悠地,也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醒過來的時候大家已經都起來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大家就又準備出發了。
我下樓的時候這個老板娘正在給大家端早餐,她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看上去還是挺和氣的,笑眯眯地,試圖跟大家搭話。
“你們是到哪裏去?看口音聽打扮不像是本地人哪?”
“我是美術學院的,帶著學生出來寫生采風。”
張教授顯然是那種比較謹慎穩妥的性格,他說話的時候還是比較注意的,不透露絲毫口風。說實話,雖然張教授是以考古為目的,但是如果一旦暴露了目的,也很可能會惹來麻煩。
尤其是在這種荒郊野嶺,更是需要謹慎再謹慎。
這個老板娘哦了一聲,她笑了笑,認真地說道:“咱們這裏沒有什麽好風景,往前麵去就好看得多了。你要是想要帶著學生寫生采風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