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安師會說這句話,但是總覺得這裏麵應該說有什麽玄機。我好奇地轉過頭看著安師,想著接下去的事情恐怕安師有事要包幹了。
至於接下去會發生我們同樣是不清楚的,就算是能弄清楚恐怕需要足夠長的時間。而安師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副你們不要擔心,這裏麵的事情我很多都是知道的模樣。
這就是讓人有些擔心了,安師是經常經常做出一些嚇人的舉動,畢竟他在一些事情上的思考恐怕更多的都是超過了其他人。最不是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事情應該算是他思考的事情都是別人看不透的。
如果你要問我別人看不透的事情有什麽可怕,這就是應該要多讓你來思考一下了。安師不光是擅長一些陰陽術,要說玩弄心計自然肯定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八年前的事情更多是由安師親自出手,顯然他知道的事情要比我和師父知道的東西要多很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而安師願不願意將這些消息告訴我們,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於清安你也在這裏。也是,於天一本來就是你的兒子,這一點我又怎麽可能會忘記了呢?隻是這一次你又準備讓你兒子可以平安度過這些事情,你想好了嗎?”顯然張陸妍和安師是老熟人,兩個人說話的口氣就像是那種很久沒有見麵的老熟人正在打招呼一樣。
但是我肯定會認為這兩個人不會有表麵關係這麽好!原因很簡單,能讓安師溫柔說話的人隻有我媽一個,就算是我們這群孩子從小誰不是被打到大的?
好的,說偏了。來來來,咱們把正事說回來,張陸妍和安師的模樣就像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今天終於見麵了,隻是這裏麵老朋友的成分是有多少我就是說不清楚了。恐怕更多的還是老仇人的成分是比較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