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的行動出乎了安師的設想,他轉頭看著我大聲地叫了一聲“於天一”,我沒有理會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想要什麽,可以說是完全忽視了安師。
“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部說清楚我看可能還會留你一條性命!”第二道天雷劈下的時候,距離張陸妍的距離又是進了一點。她身邊的年輕人都是驚叫著往外跑,這一下子就是讓張陸妍成為了一個孤家寡人,倒是有些嘲諷了。
張陸妍想要逃開,隻是她往哪個方向跑我就是往哪個方向引導天雷,這意思就是要和她死磕到底了,沒有別的意思。
“於天一!差不多就行了!”安師顯然是在另一邊比我還要著急,那樣子就好像是害怕我會做出多麽危險的舉動還是其他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麽,安師不願意讓我出手,更多的狀態就好像是不願意讓我背負一些陰孽?
這樣的想法是好的,隻是在一些方麵完全就是限製了我啊。本來可以簡單解決的事情被迫要弄得更麻煩,這完全就是在自己坑自己嘛。
張陸妍就好像是因為一些事情導致自己暫時不能完全施展出自己的實力,在更多的方麵就是處於被迫狀態。而我的狀態就是將她完全往死路上逼,就好像是認定要從她的嘴裏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於天一!”
安師一直都是叫著我的名字,如果不是我正在行決,恐怕安師已經是要撲過來徹底壓製住我。我腦子裏暫時沒有其他想法,村子裏沒有任何聲音,張巧君就這麽跑了出來,啞巴還在後麵追。我的兩條白蛇進去了依舊是沒有給我帶出一些有用的消息,這不是出事的感覺這能是什麽?
我相信張陸妍會知道這裏麵發生了什麽問題,所以我選擇逼問她。每一道天雷都沒有落到她的身上,這算是我對他的一種提醒,但是引導每道天雷可都是需要經曆務必集中,所以就等於說如果等會除了什麽事情估計我自己都是控製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