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年師伯轉頭看了我一眼,順手就是將手中的吐司麵包放進了嘴裏。等著她吃完這最後一口麵包,才是看著我說道:沒有你的份兒。
我不是要吃麵包,難道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我對這樣的想法是十分不滿意的,但是我總是對師伯抱有一絲希望。我看了看師伯的背包,壓頂了聲音問道:師伯,您的法器是在包裏吧?很重對不對?要不要我來幫你背?
“法器?都放在家裏的,那麽重的東西帶來幹什麽。”風年師伯又是吃了一口吐司麵包,語氣十分不隨意地說道。
我抬頭看了看師父,眼神中更是絕望了。我知道風年師伯是很厲害的存在,可是不帶法器好像也不太對吧?隻是……這裏麵該怎麽說呢?
師父現在同樣是用一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目光看著我,就好像我們兩個人已經是被師伯弄得有些無奈,該說什麽都是不清楚了。最後,師父隻有歎了一口氣,詢問風年道:你是不是又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風年師伯沒有回答師父,反而是著急地問道:所以你現在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帶我去找張陸妍吧,好像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也不算太好。
既然師伯都已經開口,師父也沒有拒絕的辦法。他隻有答應了一聲好,繼續走在最前麵。對此,我也隻有歎了一口氣,腦子裏想的倒是覺得師伯顯然是有一些問題。
師父對罔山的熟悉程度完全高於了我,他輕鬆地找到了一個山洞,並且是熟練地帶領我們走過了結界,等到我們都安全地走過那些障眼法後,才是見到張陸妍一臉疲憊地看著我們。
風年師伯也不等我們解釋什麽,直接就是走到了張陸妍的麵前。她低頭看了看張陸妍,一聲冷笑後就是說道:有意思,一直都是靠別人的身體存活。要不是你今天太疲憊,估計劉奕龍根本抓不住你。至於你今天為什麽會這麽疲憊?這裏麵就是我好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