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現在要靠猜,不管怎麽說難度係數還是有點大,本來我以為這些事情風年師伯都不會太了解,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在亂說。看風年師伯的樣子,我想她應該比我和師父知道的事情還要多。
我隻是安安靜靜在一邊等待,更多的想法就是希望師伯能把更多的消息告訴我們,不然師父請來師伯的意義是什麽,這就是說不準了。
隻是現在風年師伯的意思同樣是很明確的,那就是你們倆師徒都不要說話,她一個人去聊天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一個人處理就夠了。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或多或少還是覺得這裏麵有些不太好,也許是因為我和師父沒有任何參與的原因吧。
我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地聽著風年師伯和張陸妍的答案,卻是感覺到這裏麵好像還有些事情沒有說出口的樣子。本來我琢磨著要不要猜一下這個人是誰什麽的,可是後來我自己都是覺得麻煩,索性就假裝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了。
再說,看現在風年師伯已經是確定不會有太多問題的模樣,莫名其妙我是覺得放心的。風年師伯顯然會處理好這些事情,我不需要花費太多的精力。就是這麽簡單的想法。
“兩個野心家在一起,這就不是一個好事了。雙方的歐式想要壓製住對方,這想起來還算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隻是做起來好像難度就是有點大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現在的相處情況如何,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們倆肯定鬧翻了。”風年師伯就好像是不準備給張陸妍回答的機會,更多的時候就是自己說話然後自己開始接話。
典型的就是自問自答類型啊,隻是我不明白風年師伯是從哪兒得來了這麽多消息,或許說不知道風年師伯哪裏來的這麽多理論,最重要的是這些理論都還是一套一套的,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