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就像是兩塊石頭摩擦,低沉,沙啞。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鏡子裏的東西不能用真麵目來麵對我,但是想來既然已經躲成這個樣子,顯然是有原因的。
“我是。於天一,不知道邪神大人該如何稱呼?”我看著鏡子一副隨意的語氣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稱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為邪神,雖然他隻是借用了一下我的臉,但是這樣也已經讓我十分不爽了。
“就叫邪神大人吧,我喜歡這個稱呼。很久以前他們都是這樣稱呼我,隻是到了後來就變了。你釋放了我,我對你很感謝。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要放我出來,再加上當初那個老東西留下了一個局,讓我一時不能見到陽光。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我為什麽不出來?顯然,你對此有很大的意見,如果可以,你能說說原因嗎嗎?”邪神看著我問道。
當初那個老東西留下的局,恐怕就是讓自己兩個徒弟鬧起來然後將罔村一份為二的事情吧?這件事情如果要我說我的看法,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說一句:幹的真漂亮。
“沒有任何看法,我現在比較關心的還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已經釋放了一半的你,剩下一半在那兒或者說什麽時候被放出來都隻是時間問題。我現在腦子裏想的是我該要如何阻止你。你應該是知道的,每一任巫子上位都會聽上一任巫子講述罔山的故事,這是我們的必修課。所以我自然是知道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麽,隻是有沒有加工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現在看來,你我麵對麵說話倒是挺好的一件事情。至少,我應該還有選擇的餘地。”我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我是那兒來的勇氣居然敢這麽說話,更多的事情我感覺我自己心裏都是沒有譜的那種。就算是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這裏麵好像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想法從腦子裏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