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的那位可是神,而我隻不過是一個人。這神要是神都怕人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坐在一邊不慌不忙地補充道。“再說,我還真是沒有要搞事情的想法。反而是你,把我爸綁起來是什麽意思?我師父還在外麵,如果等會我出去看見安師和師父兩個人有什麽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另外,張使呢?”
現在我還算是能問出一些有用的話來,畢竟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能知道什麽有用的東西多一點算一點。張使還算是身上有傷,如果說葛鷹要對他做什麽,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站在原地看著葛鷹。沒有一點要行動的意思,就是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就好像這些事情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我現在已經是徹底無視邪神,畢竟我還是比較注重張使他們的問題。當然,邪神是不會願意這麽短的時間就放棄和我的閑聊。隻是現在我比較關心的還是張使的情況什麽的,如果說葛鷹還要拉著我說事情什麽的,估計我多半會選擇無視。
然而邪神這個人吧,就是一個人覺得太無聊了想找點事情做。本來隻是需要等一會的事情呢,他就是不願意。在鏡子裏鬧騰著有什麽事情要先和他說,可是我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啊。
“張使在隔壁,但是張硫的話……他需要幫我一些忙,所以我讓他去找一些東西了。如果你很想念他,我估計他很快就回來了。”葛鷹前輩顯然是被我煩到了。他也不怎麽多話,隻是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而已。
我明白地點了點頭,倒是想著張硫能幹什麽去。又是抬起頭看了看鏡子裏的邪神,那一瞬間我感覺我好像猜到了什麽。
張硫已經消失這麽久了,如果說他現在在做其他的事情,恐怕我是猜不透的。隻是看著鏡子裏還有邪神,一瞬間就明白的事情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