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葛鷹關上了門,我說出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葛鷹對你並不是完全信任,這一點你應該明白吧?
不知道為什麽我會選擇給邪神說這個事情,但是至少我說的都是真的。邪神和我也算是無冤無仇,可能更多的我就是站在一邊看戲不怕事大的心態。現在我能相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我倒是有些擔心按照我的性格,最後是不是隻有相信自己。
“我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目標,或者說就是什麽也不用多想,隻需要自己能活下去就行。可是這麽活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呢?有不少人想我祈求需要得到永生,這讓我十分不理解。如果每個人都是永生了,那麽這個世界又會發生什麽,你想過嗎?”邪神看著我笑著說道。“算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你是否撒謊,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對於剛才的說辭,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解釋的?”
這就是尷尬了,我好不容易把葛鷹支出去,自然就是有話要說的。隻是這突然殺一個回馬槍,更是用這麽嚴肅的語氣問我有沒有什麽想說的,這就是讓我覺得有些緊張了。
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正在接受老師的懲罰,至於這懲罰是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為了幫罔村的確是真的,隻是這裏麵還有另外一層含義罷了。有些時候想起來,其實罔村到底有沒有什麽事情和我沒有太多關係,更多的,是我自己。如同邪神你之前所的,我們所有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活,我也同樣。如果你非要說活什麽我是為了村子,這些話我也說得出口,就是有些變味。就是不知道邪神你到底是想聽什麽了。”我似笑非笑地說道。
邪神用一種我說不出,應該算是欣賞的目光看著我,就好像是我剛才有什麽話直接說道了他的心窩子上。他的半個身子往外探,本來我以為他是出不來的,沒想到他的身體離開鏡子的那一瞬間,卻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