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國的奸細已經安插到我父皇身邊了,前幾日飛鴿傳書得到了消息,本王身邊的人也需要重新洗牌一次。”商懷夙眸色一沉有些複雜的看著薑杜若“你也要小心些,曦國的手伸得很長。”
薑杜若一愣,她沒想到的是她隨便的一問竟然會得到這樣的一番消息,不自覺抬眸下意識的去看對麵不遠仍舊自斟自飲的沐雲曦一時間覺得心裏突然升起了幾分不太好的預感。
皇宮一定出事了,不然長姐她們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來,所以絕對是大事,薑杜若想著蹙起了眉頭“現在提醒恐怕已經晚了。”
“你是說宮中的事?你放心,宮中事情已經被你長姐控製住局麵了,不用擔心,今日她們必定到場,不過你父皇怕是來不了了。”商懷夙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樣。
被猜中心思,薑杜若臉色忍不住一愣,忍不住震驚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得到過一些消息,隻是略知一二罷了,你安心即可。”商懷夙看著她呆愣的表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什麽情緒都暴露在臉上,實在太過簡單的人,不適合卷入權謀之中,他也不打算將她拉進來。
薑杜若還想反駁,外麵便傳來了通報聲“長公主和二殿下駕到。”
“是長姐和二哥。”薑杜若心中一喜站起身便舉步迎了上去“長姐,二哥,你們來了。”
“五妹,這是在國相生辰宴,你怎可這般隨意肆意?”二哥鍾離桑一看薑杜若這一身打扮就忍不住皺眉,要不是看在生辰宴上的原因,他絕對能夠和薑杜若一個時辰的禮儀。
薑杜若暗地撇了撇嘴,她才不想繼續聽他說下去,聞言連忙打斷,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說道“是是是,一切都是齊儒的錯,下次一定改,一定改,二哥盡管放心便是。”
“好了,如今也不是敘舊的時刻。”長姐鍾離舒沉默看著,等薑杜若說完,這才安慰似的衝薑杜若一笑,隨即轉身和鍾離桑一起對東清羽微微一行禮“聽聞國相生日辰,來晚了還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