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東清羽?”商懷夙臉上的笑容有些微微收斂“枂兒好像很關心東清羽。”
“廢話,他是東玥國國師,要是在這裏出事了,我宇國得負全部的責任,你說呢?”薑杜若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所以你知道了吧!咱們要出來也應該把人一起救出來。”
“枂兒今天送給東清羽的禮物還真是別出心裁!”商懷夙繼續說道。
而一聽這個,薑杜若心中更忍不住得意“廢話,那可是老娘花了好幾天時間趕製出來的,可不是別出心裁,混蛋敢算計老娘!這還隻是開始。”
“哦?東清羽算計枂兒什麽了?”
“他,他算計……”薑杜若話一半才反應過來生生止住,沒好氣的看了商懷夙一眼。”
“吃醋你個大頭鬼啊!現在還吃吃吃……啊?什麽?吃醋?”薑杜若想也不想便要反駁,可這說到最後才反應過來,吃醋?“吃什麽醋?吃誰的醋啊!你莫名其妙呀你。”
“枂兒對本王有秘密了,本王心裏難受。”商懷夙歎息一聲,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薑杜若看著簡直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這樣的場麵是什麽鬼?商懷夙畫風突變?媽呀!好驚悚啊!
薑杜若猶豫了半響,許久試探著踮起腳用手觸碰商懷夙的額頭,頗為鬱悶的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分明沒有發燒啊!怎麽盡說胡話。”
“枂兒。”商懷夙抓住薑杜若的手製止住她的動作,夜色彌漫中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認真,遠處朦朧的燈光從他的眼睛中反射出來帶著一片的晶亮。
薑杜若這樣看著竟還真的從中看到了濃濃的深情,她囁嚅著別開眼睛詢問“你要幹嘛?趕緊送我回去。”
“如若本王說不呢?”商懷夙像是鐵了心一樣,明明表麵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但實際上卻無比的難說話,這一來一往,薑杜若的好脾氣也快用盡了,她側頭來瞪著商懷夙“我不想和你吵,放開我,你不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