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賊父女正被軍卒用利刃逼在地上,內心無限懊悔,被她這樣一鬧,更是心亂如麻、欲哭無淚。
婦人言罷直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可她是這番過激的表演並沒招人同情,,婦人看這樣似乎沒什麽用,情急之下伸手想要撥開架在女兒脖子上的鉤搶,被官兵狠狠地怒斥了一句,嚇得倒在地上。
婦人就勢跪爬向那位將軍馬前,如雞叨碎米般地叩首哀求道:“官老爺饒命啊!請饒恕我家漢子和閨女了吧!我們其實都是良民啊!隻因家鄉連年招災,迫不得已才做了這不要本錢的買賣,況我等隻一向圖財,從未害過無辜啊,大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家走吧!”她扯著嗓子哀嚎不休,可因她體態臃腫、麵目可憎,叫人望而生厭。
一旁的梅兒早看出她就是客棧的老板娘,心道:她自己開黑店,丈夫做山賊,女兒通風報訊當幫凶,一家三口沒一個好人,還妄稱良民呢,氣得忍不住“呸”了一聲,昂首舉步走到將軍馬前,做恭深施一禮,淩然道:“大人聖明,您切不可聽信這賊婦的一麵之詞,若說這幫山賊沒草菅過人性命,豈不可笑!遠的不提,就說方才,若不是大人帶軍及時趕到,我母女不但身上的錢財不保,性命也早被他害了,不信您看看他鬼頭刀上的斑斑鏽跡,那分明就是許多刀下冤魂血水侵染成的!”
馬上將軍聽了梅兒話後,似乎頗感興趣,居然從黃羅傘下探出身來,要好好看看她的相貌,當兩下四目相對時,梅兒這才猛然看清馬上之人可不正是四皇子承漢還是誰了!她心裏咯噔一下,忙低下頭去,這是生怕被他給認出抓回京去。
承漢看了幾眼後,並沒認出馬前的小村姑就是梅兒所扮,這是因梅兒此時的打扮和在宮裏時早已大相徑庭,加上她還特意在臉上抹了一把黑灰,即便熟人不仔細分辨,恐怕也難認出來。承漢心想梅兒小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