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楚被暗器震得臂膀發麻,身子酸軟,驚愕之下一時呆呆楞在那裏,左右侍衛見狀,立刻一起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將他繩捆索綁起來,待承楚回過神兒再想掙脫,已再無回天之力了,一樁突如其來的弑君事件就此平息。
眾人無不大驚失色,宋悅尤甚,因他善用機巧暗器,知道發射暗器之人手法功力遠勝自己,自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心想難道是自己師門前輩?!宋悅出身四川唐門,論暗器別派無人能及,自然想到那裏去了。
承銅、承玉兩位王爺,一麵齊聲高喊:“護駕,快傳禦醫!”一麵過來查看皇上傷勢,還好隻是一場虛驚,那刀鋒隻是劃破了外衣,並未傷到肌膚,隨行內監上來快速將龍袍整理好,宋悅及眾侍衛齊齊跪下一片,都道自己護主不利,請皇上治罪。
皇上驚魂稍定後,整了整衣冠,擺手正色說道:“都起來吧,不妨事的,朕這不是好好的麽,都慌什麽?!先看看方才救了朕的是什麽東西?”
眾人聽了這才恍然回過神兒來,紛紛貓腰爭相去尋找方才那幾枚不知從何處發射而來的救駕暗器。
所謂人多好辦事,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枚暗器都先後被人找到了,眾人爭相瞧看過之後,無不瞪大了雙眼,連忙交由宋悅轉承到皇上那裏。
皇上接過手中,見不過是幾枚鳥蛋大小的尋常鬆果而已,驚詫之餘不由得想起從前與了因大師煮酒論武時,他談論過的話:“……放眼整個江湖,若論起暗器,當屬蜀中唐門最為厲害,除此之外,唯有天山派的拈花指可與之匹敵。我師父武功出自天山,拈花指盡得真傳,可惜我同門七個,竟無一人練成此功,實屬遺憾。”
又道是:“同樣是暗器傷人,發射的東西越小、越輕、越軟,單次發射的越遠、越多、越快,也就越厲害,至最高境界時,便可達到‘飛花攻敵,摘葉傷人’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