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公主忍著疼,還不忘插嘴怨道:“還以為是什麽稀罕寶貝呢,才喝一口肚子就疼了,哎呦!”一句話逗得在場眾人都是忍俊不止,唯有她的丫鬟妞妞滿臉關切地服侍著,她的大花貓小咪在她腳邊“喵喵”地叫個不停。
凝香昨日睡前還是病容滿麵的,經過這一晚,已是大有改觀,她私下和公主關係最好,見她這樣,玩笑道:“誰叫你貪吃嘴饞慣了,下次可得仔細著才是,好在隻是肚子疼,待會兒讓太醫來看看怕就沒事了。”
皇上看公主麵色灰白,渾身瑟瑟發抖,仿佛很冷似的,也道:“瓏小主這話說的沒錯,要知這茶雖來之不易,卻性寒得緊,平日輕啄淺呷一口也就是了,想必定是你牛飲來著,那哪兒受得了呢,又許是這茶和你早膳所食起了什麽相衝,因此才疼的厲害,這下可叫你大大長了教訓。”
月桂不服氣道:“你們隻顧著說我,怎麽不說說那送茶來的餘小主,要早知道那個毒婦,我才不會喝呢!”
皇上聽了氣道:“住口,就算她再怎麽沒不好,也總是你的庶母,作為小輩,焉能在背後惡語相加的!”
月桂不服,還想再分辨幾句,被一旁的梅兒偷偷扯了一下衣襟,用眼神示意她當麵不可頂撞,月桂領會,怏怏“哼”了一下,不再做聲,隻因心裏有氣,感覺肚子更疼了,不知不覺額頭上已冒出冷汗,樣子甚是可憐。
皇上看了很是心疼,想安慰公主幾句,於是道:“那餘常在也真是的,沒事兒獻什麽殷勤?朕記得你們竹香館和她從前不是有過節麽?難道已經和解了?”
皇上說話間看向凝香,凝香其實早在心裏想了許多,聽皇上問起,故作大度道:“都是後宮姊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即談不上深仇大恨,也太不上和解,不過咱們竹香館和延禧宮平日到的確甚少往來,偶爾迎麵撞見,也隻是簡單問候一下而已,她冒然送這稀罕物,還真是頭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