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餘易秋,昨日她在禦園閑逛,無意間見凝香獨自在桃園中好像在等什麽人,連淋雨也不肯輕易離去,她甚感奇怪,於是也冒雨躲在遠處窺視,午膳都沒來得及回去吃上一口,一直等到聖駕趕到,凝香暈倒被皇上施救而去,這才滿足了好奇心。
當她得知這極有可能是凝香故意演的苦肉計後,心中氣惱至極,回去後思來想去卻也拿不出個什麽主意來阻止凝香日後得寵將自己踩在腳下厄運,於是隻得又去景仁宮想找皇後商議個對策。
兩座宮殿緊挨著轉瞬即到,餘易秋見到染冬姑姑說明了來意,染冬聽後讓她先在廳中少坐一會兒,說去後堂稟明皇後以作定奪。
景仁宮後園,皇後娘娘正在幾株桂樹前修枝剪葉,見染冬前來說餘常在來了,並轉述了她此行的意圖。
皇後聽了稍作沉吟,後冷冷一笑,道:“單是一個戲子勾著皇上也就罷了,如今又加上一個瓏小主,看來本宮不出手是不成了。既然一秋這麽想治穆氏於死地,那便幫幫她好了!”於是便和染冬交頭接耳商量了一條計策來。
少時,染冬從後堂回來告訴餘易秋道:“真是不巧,皇後娘娘今日鳳體抱恙,不想見客,但總不能讓常在白來一趟不是。”說著將手裏捧著的一枚精致茶禮盒呈送給她。
餘易秋不明就理,還以為這是皇後故意在敷衍自己,隨手接過後,連謝字也沒說,“哼”了一聲,甩手要走。其實,這也不怪她多心,自從她被毀容後,皇後待她一直不冷不熱的,後又與同處一宮的吉貴人打了一場敗仗,眼下除了一心想利用她的莫貴人偶爾來看看她外,再沒人肯待見她,簡直成了喪家之犬一般,時間一長,連性子都變得神經兮兮的,自卑多疑。
染冬上前將她拉住,含笑道:“小主莫惱,請留步,此茶可是聞名遐邇的‘天山碧雪’金貴得緊,是尊赫爾部族年節前才進貢來的藏品,即便皇親國戚也難得喝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