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鐲子是太妃要留給自己兒媳婦的東西。
都想去阻止,可是為時已晚。
一旁的傅雨清,更是恨不得現在就把沈言的手剁下來,她這種賤胚,連碰都不配碰皇家的寶物,更何況是還戴在了手上。
沈言也是嚇壞了,她雖然對玉石不了解,可這玉鐲戴在自己上手的那一刻,她的直覺就告訴她,這東西絕對是個無價之寶。
再看周圍人緊張的反應,她斷定,這鐲子的價值肯定還不止隻是一件寶物,一定還有什麽別意義的。
“太妃娘娘,這,我不能收。”
怯生生的說了一句,沈言就要去摘,結果那鐲子就像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樣,摘了一下,根本就沒摘下來了。
太妃瞧著那張小臉上的窘迫的神情,就是溫柔一笑,握住沈言的手,不讓她再去摘鐲子。
“你看,你帶著多合適啊,就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都摘不下來。
“母妃已經老了,總是帶不住,摔碎了可惜,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今天就給你了。
“還有啊,我那個不孝子,你可要多擔待一些。別看他平時脾氣是臭了一點,又很固執,可是,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他想對你好,就會把全世界都給你的。
說著,太妃就輕輕的摸了摸沈言的頭,那眼睛中,全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也不知道為什呢,被太妃這樣撫摸著,沈言的眼眶就濕了。
在穿越之前,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是跟爺爺一起長大的,對於母親的概念,少的可憐。
穿越而來,還沒來得及體會一下有母親的感覺,全家人又都死了。
母親能給她的情感,她隻能在沈妍兒的記憶中去體會。
所以,本就情感豐富,又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在了太妃娘娘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