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變的有些劍拔弩張。
傅雨清的眼睛就沒離開沈言的手腕,而沈言也不示弱的盯著剛才一心想讓她死的女人。
看著這兩個人的狀態,也不知道為什麽,慕錦塵竟然有了一種很期待的感覺。
想他慕錦塵都被沈言折騰的毫無還手能力,一個清心郡主,大概沈言還不放在眼裏吧。
果不其然,連這屋子都還沒走出去呢。
沈言就要給自己報仇了。
隻見她走到了傅雨清的身前,一臉傲嬌的看著傅雨清。
隨後就用那清麗的嗓音開口說道:
“郡主,想必您也打聽到了吧,沈言就是一個郎中,不過呢,我不單單會看病,我還會看相。
“雖然,郡主長的是國色天香,美麗無雙,可是命犯天煞,終將孤獨終老,你愛的人,永遠不會愛你,你想得到的,也永遠都無法觸及……”
啪!
沈言最後的那句話還沒說出來呢,她的臉上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個響亮,就連在屋外一直等候的麒麟都聽見了。
慕錦塵也是不明所以,以沈言的小聰明,她怎麽可能如此正麵激怒一個人?她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然而,傅雨清已經是被氣的火冒三丈了,也沒心思去考慮現在沈言是怎麽的一個心態。
“大膽賤民,你居然敢羞辱本郡主,你知道我姐姐是誰麽?知道我爹是誰麽?”
說完還不忘了看一眼慕錦塵。
“錦塵哥哥,你怎麽可以讓這種妖人進宮,說不定,是南疆派來的細作呢。”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傅雨清就後悔了。
中州帝國,最大的勁敵就是南疆的遊牧部落,幾百年來,兩國之間的矛盾摩擦一直不斷,如果一個人被冠上了南疆細作的這個稱號,那麽在帝國裏,將會被處以極刑。
所以,沒有真憑實據,這個帽子是絕對不能隨便亂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