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調整了一下思緒,也正常,這人的年紀放在這裏,通常情況下家中孩子估計都好幾個了,最大的也得有十來歲了吧。這麽一邊分析著,一邊暗罵自己智商掉線,八卦這麽久居然連這點也沒八到。不過,她當然沒有忘記此來的目的,想著如何開口。這個時代,求人應該是要抱大腿哭訴吧。
一一當然不會去抱大腿,但是她還是覺得應該入鄉隨俗,於是雙膝跪下,語氣堅定的說道:“老爺,您不能把小鈴鐺送走!”
楊意含說:“你先起來。我並未打算把她送走。”
郝天在旁邊語氣堅決:“意含!不能兒戲。你現在這樣子,不能冒半點風險的。我們找地方讓她住下,找人好生照顧就是了。”
一一說:“可是,哪裏照顧得有家裏好呢,她一個小孩子,覺得你們是要把她扔掉啊。”
楊意含對也小鈴鐺有很深的感情,看著她從小由一個肉嘟嘟的娃娃長成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如父如兄的感覺有增無減,說:“郝天,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我的身子情況自己也很清楚,我們讓薛代夫想想,看能否穩妥的安排一下。”
一一聽郝天和老爺之間直接姓名相稱呼,頗有些意外。
薛代夫說:“依我看,小姐的病是肺癆的可能非常大。老爺身體如此虛弱,極易受病邪入侵,而且,如果這園子裏有其他人也染上此病,老爺就更危險了。”
楊意含雖然未發火,但是語意不滿:“薛大夫,我是問在這裏如何安置比較穩妥。”
一一連忙跟上:“是啊,薛大夫,您得想辦法,領導下達了指令,您就要排除萬難去達成,怎麽能去駁領導的意思呢。”這是一一長期以來的作風,又想起當初一人當三個半人用的日子,還不是老板說什麽,她就去做什麽。
郝天怒道:“一一,誰讓你在這裏煽風點火,如果小鈴鐺不送走,這滿院萬一再有人被染上,大家豈不是更危險!或者是,你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