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邪為她又續了一杯水,“月兒,你傷感覺如何了?我去叫太醫。”
“不必了,我感覺好很多了。”戰華月捏著水杯,屋內並不亮堂,窗戶開了一扇但也放下了簾子,隻有幽幽的光線落進來,看樣子天已經亮了。
“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三天,太醫說你之前受傷太重,精神透支,所以昏迷得久了一點,並無大礙。月兒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差人將賀禮送至梁國,不會誤了梁國國君的壽辰,你且安心養傷,其餘的交給我來處理便好。”林無邪以為她在擔心壽禮的事,回答之餘又解釋了一道。
向來少言冷語的一個人,麵對戰華月,總有說不完的話,生怕她沒有聽進去。
“三天……”戰華月怔了怔,看向林無邪,眼眶下的黑色給他冷酷的臉上添上了一抹不美的顏色,一絲念頭閃過,戰華月問:“你多久沒睡覺了?”
林無邪臉上露出笑意,淡淡回應:“無妨。”
他說得懇切,身形筆直,一副精神十足的神態。
戰華月看在眼裏,心中感動,盯著他熬紅的雙眼,慢慢道:“我的傷已經好多了,再將養幾天便可,你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早點回房休息吧。”
“才醒你又急著趕我。”
“你想在我這裏休息?”戰華月反問,說著還往旁邊傾了傾身子,做出要往裏麵挪的動作。
林無邪沒料到她會這般說,有瞬間怔住,不知該作何反應,反倒是戰華月瞧他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笑出聲來。
林無邪見她發笑,才知自己被戲弄了,方才不過是玩笑罷了,麵露無奈:“月兒,你……越來越能鬧。”
“好了,我剛剛開玩笑的。”
戰華月捂了嘴,她笑得太激烈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疼癢,放在被子下的手握緊,不動聲色:“我已經沒事了,你不必這般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