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好受一些?”林無邪緊緊摟著她,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恢複正常,問道。
藥一入口,麻癢之感便消去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難受。
戰華月想推開他,她不習慣這樣的摟抱氣息,可是渾身無力,連動彈一下都有些困難,隻好窩在他懷裏,虛弱的點頭,她隻是沒料到,會這般的猛。
林無邪見她點頭,鬆了口氣,冷哼道:“還算有點用處。”
頓了頓,略帶著責怪的道:“身體難受為何之前不與我講,非得將自己折騰成這般模樣,傷口可有裂開?”
戰華月搖頭,伏在他胸口,那副乖巧模樣撓的他心癢,好一會兒,戰華月才從他懷裏輕輕掙出來:“我想沐浴。”
戰華月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早已是渾身大汗,貼在身上難受得緊。
林無邪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很快掩飾住,起身:“我去吩咐翠兒準備熱水。”
戰華月不是多話的人,林無邪亦如此。在翠兒回來之前兩人就這樣相對靜默。
沒多久,翠兒準備好東西回來,戰華月看了林無邪一眼,微微挑眉,正要說話,林無邪自覺的站了起來。
“你好好養身體,有什麽事千萬莫要硬撐,待你身體大好我們再回京都。”林無邪不厭其煩的囑咐著,將手中的無覺丹放在桌子上。
“這無覺丹,可以暫時壓製你體內的麻癢之感,太醫說今日過去便好了。”
“嗯。”
他抿抿唇,皺了下眉又鬆開,深深的看她一眼:“那…………我走了。”
“嗯。”戰華月應了一聲,挪開目光,又道:“你早點休息。”
“恩。”輕輕回應一聲,才踏步出去。
翠兒一邊伺候戰華月沐浴一邊笑道:“二殿下對小姐真是上心得緊,這幾日衣不解帶寸步不離的,硬是不讓我們服侍。”
“哦……”戰華月進入熱水之中,神經舒緩下來,對於翠兒的話,回應得聽不出什麽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