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院子裏仔細的翻找起來,這房子坐北朝南,東側扔了一些散落的農具,但都蒙著厚厚的灰塵,大多已經鏽跡斑駁,顯然很久都沒有動過了。
在另一側堆著些木柴,還有雜物,也是清清冷冷,淩亂不堪,我們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線索出來。
這倒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我還以為這院子裏很可能藏匿著一具屍體,結果卻什麽多沒有,這倒是奇怪了,屋子裏明明有拖拽的血跡,還有血手印,又是那麽的死氣彌漫,陰黴可怖,但除此之外卻又沒有什麽其他線索,這個梁大炮的家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啊……”
張亮忽然驚呼一聲,撲通跌倒在地,我忙循聲看去,原來張亮踩到一塊木板,不小心摔倒,但在仔細看,那木板上麵有幾根尖銳的釘子,張亮應該剛才是被釘子紮到了腳。
張玉德忙上前扶起張亮,查看他的傷勢,但這幾根釘子卻引起了我的主意,我拿起那塊木板看了看,剛才我們檢查過了,這院子裏的東西大多陳舊鏽蝕,但這幾根釘子,卻是毫無鏽跡,而且這塊木板也不像丟棄在這裏很久的樣子。
我反複看了幾遍,卻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張玉德看過了張亮的傷勢,並沒什麽大礙,他思忖了一下說道:“我看,不如我們報警?”
我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報警,但這件事太過離奇,我想,如果在冥冥中有什麽我們察覺不到的力量在左右著一切,那還是不要太過聲張。”
“你說的有道理,畢竟那個葬玉的事,沒法跟他們解釋太多,而且還是你送給梁天成的,如果真有什麽事的話,你也不好說……這樣吧,我有個外甥,剛好在刑警隊裏當個副隊長,要不,我把他找來看看?”
“那就太好了,所謂心病還得心藥治,張亮這毛病,如果找不到梁大炮和那塊玉,恐怕一時半會的好不了。不過,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驚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