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東很快從隔壁借來了梯子,並打聽了最近一段時間,梁大炮家裏的動靜。但周圍的鄰居對這個地痞無賴都是敬而遠之,而且梁大炮一直單身居住,作息不固定,有時候幾天不回來,所以大家對他基本都是無視的,就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跟他也沒有任何的往來。
不得不說,做人做到他這個程度,也是挺悲哀的了。
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不但沒有一個朋友關心,就連鄰居都不知道,而他平時那幫兄弟,據張玉德說,更是全都躲的不見人了。
高曉東把梯子架在房簷,獨自爬了上去,我們看著他掀開屋瓦,在上麵打開了一個洞,然後鑽了進去,身形消失在黑乎乎的屋子之中。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那未知的空間傳來,這一刻我恍惚有種錯覺,這間破爛老舊的屋子就好像一個怪獸蹲在那裏,它張開了隱藏在頭上的大嘴,將高曉東吞了進去。
時間漸漸流逝,我忽然有些不安起來,高曉東進去快有二十分鍾了,然而除了剛開始還有些動靜,已經半天沒有什麽聲音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我說道,張玉德也滿臉納悶,說:“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可能是他發現了什麽線索,我們再等一等。”
但我心裏那種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我不等他回答,就轉身跑到梯子那裏,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老鼠,老鼠……”張亮忽然尖叫起來,我站在房簷上往下看,原來一隻炸了毛的黑毛老鼠跑了出來,居然竄到張亮的身上,張玉德趕忙去打,但那老鼠體型頗小,到處亂竄,兩人亂成一團。
我皺了皺眉,低頭往高曉東掀開的那處窟窿看了兩眼,裏麵黑咕隆咚的,好在高曉東借梯子的時候順便拿了兩個手電,於是我打開手電,貓腰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