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衝子不敢違拗,急忙讓人抬著轎輦,送玄烈來到了寧禧宮外。
但見寧禧宮裏正殿的燈火已經熄滅,看來太後都已經睡了。
門外的守門太監見了玄烈的轎輦,忙要稟報,玄烈卻製止了他們,自己下了轎輦,徑直走向千夜的房間。
此刻,將軍剛剛飛走,千夜正在看璟臨寫的信箋,忽然聽見外麵嘈雜,忙燒了信箋,披上一件外衣打開門查看。
卻見一行人打著琉璃風燈領路,中間一人步履匆匆,正是玄烈。
千夜見他神情落寞哀傷,不知道是為什麽事而來,猶豫了一下,才走出門,傾身拜見。
“奴婢沈千夜,參見太子殿下……”
話音未落,玄烈已經到了跟前,二話不說,抓住千夜的手道:“跟我走。”
千夜被玄烈抓住了手腕,一時掙脫不得,驚問:“太子殿下,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兒啊……”
玄烈一言不發,拉著千夜登上轎輦,便下令:“去玫瑰花圃。”
千夜一聽,更是驚奇。
那玫瑰花圃就是她為了救紅蕊,冒險去求見玄烈時彈琴的地方。
說起來,那應該是她變了身份進宮之後,第一次和玄烈相見。對於玄烈而言,那應該算是二人初遇的地方。
她看出玄烈的情緒很不好,而且喝了酒,不知道如何詢問玄烈發生了什麽事,便隻好隨他。
“花圃的花都已經謝了,太子殿下若要賞花,不如去上邪溫泉附近吧,那裏比較溫暖,應該還有花可看。”
玄烈卻沒有采納這個意見,一路上一個字都不說,隻是握著千夜的手。
沒過多久,轎輦就來到了那玫瑰花圃外,玄烈先走下來,將身上的披風摘下,扶著千夜的手,又給她披上披風。
千夜本來挺冷,這披風上有玄烈的體溫,立刻就不冷了。
“殿下,您不冷嗎?”看著玄烈穿的那麽單薄,她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