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隻不過是空空蕩蕩的衙門,從未有人走上前來。杜如月看著院落中那已經掉下葉子的樹木,叫來春濃,說:“換上兩身便裝,我們去街上走走吧!好久都沒有出去轉轉,若是繼續在這裏坐著,我怕是會壓得喘不過來氣!”
“好。”春濃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姐,隻不過短短幾日,她好像是就瘦的整個人都小了一圈般!換好一襲白衣,主仆二人走在熱鬧的街坊,看著那熱鬧的人群和叫賣的攤販,杜如月不自覺的走到一處胭脂水粉的鋪子前麵,拿起一盒紅色,放在手心之中。
攤販見到他這樣,也連忙是換上笑容,說:“這位公子,可是買給夫人?真是好眼光啊!這胭脂是我們店鋪中賣的最好的……”
似曾相識的場景,原來那時候,趙書恒與自己在街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那盒胭脂,便是買給自己的!隻可惜,她還未能用他買給自己的胭脂,裝扮上站在他的麵前!如今他在做什麽呢?
“公子,公子?”春濃看到發愣的杜如月,連忙小聲的提醒兩句。而攤販看到他這副模樣,眼神裏也是有些懷疑的在杜如月和春濃身上來回打量,不知道他們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有些什麽斷袖之類的癖好!發現他的眸光後,杜如月也是讓春濃拿出兩粒碎銀子。
攤販這才是連忙的恢複笑臉,說:“夫人定然會高興的!”
“恩,有勞!”杜如月也是同樣客氣的離開,手中拿著胭脂。春濃此刻倒是也有些沒有眼色,說:“小姐方才可是想起廣陵王了?我們回來已經這麽多時日,小姐為何不寫封書信給他呢?也算是告知一聲,我們安全……”春濃仍舊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杜如月卻站定在原地,回頭看著她,頗為有些失望的說道:“就算是寫了書信又能夠如何呢?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再說,既然江神醫都已經來到古鎮縣之中,你覺得,他會不知道我們是否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