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早日來,錦兒或許就不會是如今這副樣子了!”
錦兒爹心中有些埋怨,卻也知道這件事情怨不得任何人!他搖頭,離開這靈堂,給錦兒和王霖最後的獨處時間。看著前日還在自己的臂彎內笑顏如花的女子,如今便是這般冰冷的躺在那兒,王霖不敢相信。
可錦兒爹更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一病不起。
王霖那時候開始,便在錦兒的家中幫忙,從出喪,到下葬。連錦兒的墓碑,也是他親手做的,用那柄用習慣的屠夫刀,一字一句的刻下“王霖夫人……”這樣的字樣。而在操辦這些事情的時候,王霖也終於知道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對李壯的恨意更是濃烈。
那日,他來到錦兒爹的床前,看著幾日便是枯瘦的像是變成另一個人的男人,說:“我會替錦兒報仇!您放心……”
“王霖……”錦兒爹在床榻上,起不來身,想要阻攔,卻無能為力。
身為屠夫,刀上功夫自然不用說,王霖心想,自己要將李壯那家夥碎屍萬段,把他五馬分屍,讓他下地獄,為錦兒償命!可是王霖卻沒有想過,李壯是縣令之子,府中更是有這家丁無數,他試圖闖進去,又談何容易!才剛剛到府門外,他便是被人攔住,五花大綁!
看到殺紅了眼的王霖,李壯也是懶得做什麽,便吩咐了一句,說是送入大牢之中。至此,他倒是從未出來,大娘越說,眼淚便是越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她抽噎著說道:“我可憐的兒,如今到底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啊!那李縣令怎能夠如此……”
“難道沒有想過,要報官嗎?”
杜如月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便是也知道,這是愚蠢可笑的問題。若是真的可以用報官來解決這些事情,自己就不會千裏迢迢的跑到京城之中,甚至是還裝成男兒身,來科考,隻為了能夠將爹爹救出來!